Hon Fai's profile不銹鋼@不雅舍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Hon Fai

No list items have been added yet.
April 15

欲罷不能,整多篇

轉載自<<亞洲週刊>> 二十三卷十五期 (2009-04-19)

文化僱傭兵的鬧劇與悲哀.林沛理

當一個文化僱傭兵被抬舉為公共知識分子和權威,這些媒體的評論水平可思過半矣。

--------------------------------------------------------------------------------

林沛理,《瞄》(Muse)雜誌主編,美國紐約Syracuse University香港中心客座教授,著有評論集《影像的邏輯與思維》、《香港,你還剩下多少》及《能說「不」的秘密》(次文化堂出版)。


香港專欄作家陶傑日前在免費英文刊物《HK Magazine》撰文,稱菲律賓為一個「僕人國家」(a nation of servants)。文章發表不久,菲律賓出入境部門即宣布將陶傑列入「不受歡迎外國人」的黑名單。來自香港一百三十二個組織的數千名菲律賓人,亦於週日遊行至政府總部,抗議陶傑詆毀及侮蔑菲人。

菲律賓人的憤怒不難理解,可是他們這次上下一心、同仇敵愾,其實是太過恭維了陶傑。陶傑也許在香港芸芸專欄作家之中名氣大和知名度高,但認真的讀者大概早已不把他寫的文章和發表的言論當作一回事。他的觀點總是那麽偏激狹隘,論證總是那麽粗糙簡陋——我常常慶幸他是寫文章,而不是做搭棚或者建築——你只能够把他寫的東西以怪論視之。他的文章充斥譏諷語與挖苦話,偶有文采和機智,但總是無關邏輯、不涉理路,經不起深入分析和認真討論。

以這篇引起軒然大波、題為《The War at Home》(家庭戰爭)的文章為例,不足五百字的短文除了有至少一個礙眼的文法錯誤之外("As a patriotic Chinese man, the news has made my blood boil" 這句明顯用錯了主詞,須改寫為以「I」做主詞,例如 "As a patriotic Chinese man, I must tell you that the news has made my blood boil"),還擠滿了有關種族、歷史和城市、不會因事實而改變的偏見和固執的想法(fixed ideas):列寧和斯大林曾是所有中國人在意識形態上的良師益友(ideological mentors)、菲傭每天的工作就是洗厠所和抹窗子……當然,這篇文章的真正矛頭指向的其實不是菲律賓人,而是中國人和香港人以及他們的民族主義——陶傑最喜歡嘲弄的對象——菲律賓人只是陶傑用來掌摑中國人和香港人的一件小道具而已。這篇文章的叙述者既是陶傑扮演的戲劇角色(dramatic persona),也是他的第二個我(alter ego)。

陶傑的政評和時評大多都不值得 一哂,但我們不能說走出來捍衛自己尊嚴的菲律賓人小題大作。經過戲劇處理的偏見(dramatized prejudice)仍然是偏見,甚至可以是造成更大傷害和破壞的偏見,因為這類偏見並非出現在理性討論的範疇,所以往往能够避開細心的審視和嚴肅的看待。事實上,香港人對菲傭的賤視,早已根深柢固到接近自己視若無睹的地步。舉個例,我最近出席了一個許鞍華新片《天水圍的夜與霧》的座談會,會上衆人熱烈討論的是任達華飾演的港人丈夫有否被妖魔化,以及張靜初飾演的大陸新移民有否被過度美化。沒有人提到影片的一個小角色——一個欺善怕惡、‘好食懶飛’的「肥賓妹」。

我常常覺得,陶傑作為一個文化符號和文化現象,比他所寫的文章要有趣和重要得多。如果陶傑真的如《蘋果日報》所言是「香江第一才子」,那這個「第一才子」的「香江」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地方?我們應該反省的,是甚麼樣的文化會將名氣(fame)和不名譽(notoriety)等同起來?當一個文化僱傭兵(cultural mercenary)被抬舉為公共知識分子(public intellectual)、名家和權威,這些媒體的評論水平和誠信(integrity)可思過半矣。

我不否認陶傑作為一個諷刺作家(satirist)有其份量,但他的文章必須批判性地閱讀。令人扼腕的是香港的名人文化(celebrity culture)已經發展到「只要名人,不要文化」的地步,並且深入社會各階層而內化於香港人的思維之中。早前保安局禁毒處被批評沒有先見之明,找其後涉嫌藏毒的藝人參與反吸毒的公益活動。這令我想到那些中學校長和中文科老師,以至大學和文化機構,為了製造「名人效應」而把學生往滿口歪理的名嘴裏送。

在這樣的社會氣氛下,難怪那些香江的第二、第三和第四才子,以及一眾躍躍欲試、有意投身評論寫作的年輕人,都把一個本應視作警惕和教訓的人物,錯認為模仿和學習的對象(role model)了。

香江第一才子

轉載自<<亞洲週刊>> 二十三卷十五期 (2009-04-19)

這個香港真Laughing.張翠容


評論人陶傑撰文稱菲律賓為「僕人國家」,卻有人急著替他護航,香港真Laughing。

--------------------------------------------------------------------------------

張翠容﹕香港資深新聞工作者、專欄作者,曾多次前往以色列及巴勒斯坦地區採訪,著有《行過烽火大地》等書。


近星期香港先後出現好幾宗新聞,看似獨立事件但其實互有關連,可一併討論思考。

在香港無線電視肥皂劇《學警狙擊》中演臥底的Laughing哥,為香港人帶來一片 Laughing狂潮之際,香港議會眾多議員正為社民連三子的「語言暴力」忙個團團轉。讓人不知Laughing(大笑)還是 Crying(大哭)?

與此同時,一位香港土生土長的尼泊爾裔男子因人有三急在山邊小解,有兩母女從窗口窺見後報警,驚動警方前來,未幾一警員以一顆子彈擊中該男子頸部,這人成為因為小解送命的香港第一人。

這件命案絕不好笑,可是也引不起香港人什麼的討論,任由香港尼泊爾人孤獨地抗議。

反而,被稱為香江第一才子的作家陶傑,由於在免費英文刊物《香港雜誌》(HK Magazine)發表菲律賓「僕人國家」論,指香港十三萬菲傭要接受南沙群島屬中國主權,不應向主人說不等等,引來滿城風雨。

香港《蘋果日報》立刻以頭版新聞形式處理,把該文解讀為一篇遊戲文章,而陶先生也強調純粹以英式幽默來反諷中國大陸憤青和香港暴發戶僱主,在此,香港的主流言論直指菲國小題大做,法律學者王友金更認為菲國是醉翁之意,真正目的是在南沙群島,卻借機刁難北京,本來有責任檢視媒體質素的新聞系學者、資深傳媒人和專欄作家不僅未能自我反思,還高喊言論自由無罪,令我大開眼界。

香港菲傭卻不作如是觀,他/她們控訴這就是種族歧視,並在四月五日辦了一次有七千人參與的反歧視大遊行。

陶傑感嘆菲人對英式幽默和博大精深的英語有不同的閱讀,或不明所以而有誤解,他對此唯有作出道歉。

那邊廂,在尊貴的立法會中,議員們全情投入討論如何箝制社民連三子的「語言暴力」,卻對香港社會上存在的另一種語言暴力,幾乎毫無反應,這種語言暴力不僅可深化社會裏的隱性歧視態度,甚至可以導致有血有肉的殺傷力。

警員槍殺隨地小解的尼泊爾裔男子這一案件,令我不解,我首先奇怪警員為什麼對一個並沒有持械,深膚色的男子有過分反應?當他開槍時,他在想什麼?

陶傑先生雖指他僕人國家一文無種族歧視之意,但有長期閱讀他文章的讀者,必會知道,種族經常是陶先生的話題,例如他總指黑人骨子裏有暴力傾向,又指阿拉法特是包頭巾的中東「猥瑣佬」。

他在上月二日《蘋果日報》專欄一文《小課室大世界》裏,又這樣寫道:「第三世界的刁民,長期適應了獨裁,產生了人格的異變。你對他寬容,他長期受仇恨的灌輸,小家氣而多猜疑,只會得寸進尺,極惡窮凶。」

啊!我恍然大悟,報警兩母女和開槍警員會否也這樣想?事後警方竟向媒體放風,死者有偷竊紀錄,這與解釋警員開槍舉動根本毫無關係,警方是不是要告訴我們,這名來自第三世界的死者早已人格異變,警員有必要自衛?

種族歧視一直是香港漠視的議題,這才令到自傲為文明的香港,卻遲遲未有為種族歧視立法,直至去年才在立法會討論通過,但還要等四月中才實施,可是,條文盡是形式,空洞無物,無助大家認識種族歧視的嚴重後果。

當然,媒體自覺和教育的配合也很重要。不過,在香港,莫說教育界未有配合,連擁有第四權的媒體對這議題也缺乏敏感度,這才會讓陶傑先生不時以偏概全及非理性地大談種族基因優劣。他的論調,按西方標準,已是赤裸裸的法西斯,卻竟可以在香港橫行無忌,還被賦予多種尊稱,成為香港受歡迎的跨媒體文化人,這實屬香港獨有的文化現象。

試想,如果陶先生的種族主義文章在西方刊登,會有什麼後果?又如果,他今次所涉及的主角菲傭改為猶太人,西方人會認為幽默嗎?

零七年英國有一實況節目,《名人大阿哥》,一次發生有白人室友古迪等人歧視印度裔室友謝蒂(Shilpa Shetty)的新聞,印度外交部即發表聲明,指種族歧視不應存在於任何文明國家。當時的英國首相布萊爾(貝理雅)不得不出面澄清。

至於英國媒體,例如《衛報》,亦大字標題譴責歧視事件,英國也有百分之八十二觀衆加入譴責行動,部分還發動遊行示威。

同年,美國也發生相類似事件,美國CBS名嘴伊姆斯在評論一項球賽時,形容其中一隊黑人女子隊伍為「捲髮妓女」,引致軒然大波,廣告商威嚇抽走廣告,CBS唯有怒炒這位名嘴。

西方經歷納粹主義、法西斯主義,血跡斑斑,有色人種/少數族裔民權運動得來不易,種族決定論已不合時宜。

我看這次陶傑事件絕不能單看他一篇文章,而是他對種族問題的一貫態度,既然他因其受歡迎程度,而無可避免地在社會發揮潛移默化的影響,當事人便應知有所檢點,那些忙著為他護航的人士,這包括記協主席,急不及待拿出「言論自由無罪」、「遊戲文章」等遮醜布,是否白白扼殺了一個可供香港好好討論、卻一向被漠視的議題。

香港一切簡單化,但我們何不學Laughing哥,拿出正義心,搞笑有底線,香港人是時候用用腦袋了!
December 04

點解

點解我一路以為係天經地義的補課,居然有人當作是百年一遇的天下奇聞?點解我一路以為係理所當然的publication,居然有人提出在 international refereed journal發表的應該有cash bonus?
October 29

討厭這地方

如題。

My way

Love this old song very much. Wonder if I could sing it without shame and regret at the end of my life.
 
My Way (Frank Sinatra, redux by Gary Chaw)
 
And now, the end is near;
And so I face the final curtain.
My friend, Ill say it clear,
Ill state my case, of which Im certain.

Ive lived a life thats full.
Ive traveled each and evry highway;
And more, much more than this,
I did it my way.

Regrets, Ive had a few;
But then again, too few to mention.
I did what I had to do
And saw it through without exemption.

I planned each charted course;
Each careful step along the byway,
But more, much more than this,
I did it my way.

Yes, there were times, Im sure you knew
When I bit off more than I could chew.
But through it all, when there was doubt,
I ate it up and spit it out.
I faced it all and I stood tall;
And did it my way.

Ive loved, Ive laughed and cried.
Ive had my fill; my share of losing.
And now, as tears subside,
I find it all so amusing.

To think I did all that;
And may I say - not in a shy way,
No, oh no not me,
I did it my way.

For what is a man, what has he got?
If not himself, then he has naught.
To say the things he truly feels;
And not the words of one who kneels.
The record shows I took the blows -
And did it my way!
 
Miscs  
Photo 1 of 26